; 白衣的骗徒与红发的魔女,火焰的操控者与冰雪的宠儿。本届最强的两位天才微微欠身,如同表演结束的舞者们谢幕行礼。
他们异口同声地说道:“以上,解答完毕!”
片刻的静谧被掌声击破,远方的法里斯和维尔萨大力鼓掌,不忘吹起口哨。于是暴风雨般的掌声轰然到来,人们大声地欢呼着,为今夜最亮眼的舞者们献上喝彩。
吕文均侧过视线,微微笑着。
女孩的眼中闪着孩子般兴奋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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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经常就感觉很纳闷。”法里斯说,“你们说一个丢人现眼当家常便饭的货色,怎么每次到关键时候都表现得跟开挂了一样?”
吕文均傲然道:“早说了爷有挂你还不信!”
“呸,狗天才。”
吕文均翻白眼:“狗天才要是没你那一嗓子就真成狗了……你们两个先前但凡小声点,就能看到我们被梅尔特撵得满地乱爬活似野狗。”
“都是朋友,不用客气。”维尔萨递给他一根鸡腿,“而且你跑得比狗快很多,考虑到主色调你应该自比白鼬。”
“什么白鼬那不就短尾巴的黄鼠狼。”
“所以才符合你的气质啊。”法里斯斜眼,“黄鼠狼这玩意趁人不注意就把鸡给偷了,你这不趁大家伙不注意就把小魔女给偷了吗?”
吕文均拍着胸口:“兄弟你是不是眼瞎,你但凡眼睁大点就能看得出我是被逼无奈!”
维尔萨使劲揉眼睛:“没看出来。”
“哎呦喂,你可太委屈了,我呸!”法里斯啐了一口。
男子大学生们说着白痴对话,倒也不显得多么破坏气氛。梅尔特的黑历史炸弹才投了一小半已经激起千层浪,实际上现在整个舞厅都乱成了一锅粥。
“你的作品烂透了。”“你的雕像就是一坨屎!”“烂就是烂,画得花枝招展也是烂!”
魔艺造型社化身热血擂台,社员们以拳拳到肉的方式和社长交心,社长以一打十打得不亦乐乎。隔壁的新闻社社长被一群清秀的男生委屈不拉几地围着,为首者抗议为何有翼女生可以有翼伪娘就不行,将资深记者打得无话可说。
而魔论研……魔论研的氛围倒是很友好,社长拼命道歉恨不得跪地求饶,社员们反而都在恳求社长多分享点写黄经验,带大家一起发大财赚魔币。
“咱们学校这社团可都太行了。”吕文均评价道。
“我已经准备当回宿社社员了。”法里斯说,“就算学生会求我去我都不去。”
学生会副会长吉尔坦先生此刻还站在冰球前,对着被封印的梅尔特一顿狂骂。他气得快把眼珠子瞪出来了:“你!你可还有话说!!”
梅尔特的声音幽幽地传出,带着明显的哭腔:“呜呜,人家只是想给吃了好多x的方魔学长他们出个头啦……结果顺着气氛一不小心就搞得有点大了……”
“好!好感人的兄弟情!那你就替那帮王八蛋交罚款关禁闭去吧!!”吉尔坦火冒三丈。
梅尔特翻脸如翻书:“别呀副会长,你有所不知,都是方魔学长指使的我,请将账单寄给方魔学长谢谢……”
“我要上报契约殿,把你的道德分扣成负数!”
“我的道德分在56年前就突破-1000了噜~~”
吉尔坦气得开始吐火焰,旁观者们都很担心他被自己气死。但这位副会长好歹控制住了情绪,他让几名学生会成员扛着冰球出门,走在冰球旁边阴森狂笑。
“好啊,梅尔特。我知晓常规手段对你无用,所以这次分就不用扣了,我专程为你准备了老前辈的特殊待遇!”
“什么什么?告白礼物的话恕我拒绝哦……”
梅尔特悄悄摸摸地从冰球内部挖出一个小洞,准备趁机溜走。她刚从洞里探出头来,便见到了一缕极为眼熟的银发。
纪传君教授站在冰球前方,笑容满面。
“梅尔特·塞法小姐。”
梅尔特·塞法小姐的脸蛋变成了像冰球一样的冰冰凉凉的颜色。
“纪纪纪教授好久不见啊您老人家贵体安康啊,您看我也这么大岁数了咱们就不搞刚上学那一套了好不好,我我我不是很想再去一次地府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