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南王府还在,就绝不让你们家人受半分欺负!”
“若违此誓——”他“唰”地抽出腰间佩剑,划破掌心,鲜血顺着手腕流下,“天诛地灭,人神共弃!”
校场死寂。
然后,第一个哭声响起——是那个叫王小虎的少年,他捂着脸,肩头剧烈耸动,泪水从指缝涌出。
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许多兵卒红了眼眶,咬着牙不让眼泪掉下来,可那眼泪终究还是滚落了。
楚骁看着这一幕,继续道:
“兄弟们,我们是大好男儿!从军不是为了欺负百姓,不是为了苟且偷生!我们为的是保家卫国,为的是让我们的爹娘妻儿能安心过日子!为的是让我们的后代,再也不用像我们这样——拿命去换一个出头的机会!”
他高高举起染血的手:
“将来若有一日,烽烟再起,敌军犯境——我楚骁在此发誓,必与诸位并肩而战!你们不退,我不退!你们死战,我死战!”
“这杯酒——”亲兵端上酒坛,楚骁接过满碗烈酒,高举过顶,“敬所有离乡背井的儿郎!敬所有在家苦等的爹娘妻儿!敬——我们脚下这片山河!”
他一饮而尽,将空碗重重摔碎在地!
“啪”的一声脆响,像点燃了引信。
三千将士,红了眼眶,嘶声咆哮:
“愿为世子效死——!!!”
“世子——!!!”
“效死!效死!效死!!!”
声浪如山呼海啸,震得校场尘土飞扬,震得远处林鸟惊飞,震得天边流云仿佛都滞了一滞。
楚骁站在声浪中央,看着那一张张激动到扭曲的年轻面孔,看着他们眼中熊熊燃烧的火焰,心里某个地方被狠狠撞了一下。
他忽然想起前世在特种部队的入队宣誓,想起战友们那一张张坚毅的脸。原来有些东西,穿越千年,跨越时空,依然不曾改变。
刘莽率众将单膝跪地:“末将等——誓死追随世子!”
楚骁上前扶起刘莽,低声道:“刘将军,新兵营就托付给你了”
“我要你们练出一支真正的铁军——一支能让敌人胆寒,能让子孙骄傲的铁军。”
“末将领命!”刘莽单膝跪地,抱拳的手都在颤抖。
说完,楚骁转身走下将台,穿过自动分开的军阵,走向营门。
所过之处,兵卒们自动立正、挺胸、抬头,用最炙热的目光送他离开。
营门外,马车已在等候。
楚骁正要上车,忽然听见身后传来整齐划一的跪地声。
他回头。
三千将士,连同所有将领,齐刷刷跪了一地。
没有人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