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东宫太子书房,忙的热火朝天。
陈峰与福伯对账,好几本厚厚的礼单摆在桌上,把会算术的小太监都叫来了,算盘打的噼啪作响。
“这珊瑚树能卖多少钱?”
“殿下,赵无极送来这株珍品珊瑚,老奴估算能卖一千两银子。”
陈峰咂咂嘴:
“老家伙油水很厚嘛,下次可以再坑。”
这货将文武百官送来的礼品大致估算一下,若是全给卖了,至少值三万两。
再加上从陈应那里坑来的,总数六七万两还是有的。
最重要的,这里面还有城外一套山庄别院,应该是哪个商贾富户送的,先不管了,地契田契在手,那就是小爷的。
小太监将各个送礼官员名字整理成册,陈峰接在手里过目,挨篇翻着。
他本就有过目不忘的本领,一目十行扫了几眼,将每个官员姓名以及送来的礼品,全部拓印到脑海。
全翻完了,也没找到他想要的那个名字:
“福伯,萧府为何没来送礼?”
福伯一愣,嘴里咂摸一句萧府,似乎有点反应过来了:
“殿下您问的是,安西侯府?”
陈峰点头:
“对,本宫设宴京城尽知,安西侯府为何不来人?”
福伯虽在深宫待了多年,但外界事情还是清楚的,尤其安西侯这么一位传奇人物。
“殿下有所不知,自从萧侯爷死后,安西侯府只与军方旧部来往,其他事情一概不参与。”
福伯说完,陈峰明显感到诧异。
按理说,这么一位传奇侯爷,交际应该很广,即便死后也不至于自断关系网。
“福伯说说咋回事。”
见殿下对安西侯府感兴趣,福伯将知道的全部说出来:
“百年前叛军四起,先帝命安西军火速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