戳顾望舒胳膊,又上上下下打量,随后仔细瞧了瞧脸。
“今日可真稀奇,竟然来了个小小子叫老顽童师叔祖!”
“咚——”
他用力一拍顾望舒后背,手却打在玄铁剑脊上,随后一蹦三尺高,眼泪都疼了出来。
“痛煞老顽童也!只你这破剑…”
周伯通呼呼向着红彤彤的手掌吹气,吹胡子瞪眼。
“我师兄那七个弟子也绝对没哪个耍得动!你却老实说来你是哪家的弟子!”
顾望舒见着周伯通上蹿下跳,他嘴角微微抽动:
“恩师,清静散人孙不二!”
周伯通哎哟了一声,围着顾望舒转着圈,念念有词:
“果真是那死心眼丫头收的弟子?嗯!老顽童瞧着端行是挺像!”
“稀了奇了,师兄墓上难不成冒青烟啦?”
他手肘捅了捅顾望舒腰椎,挤眉弄眼:“有没有去过,青烟有几尺?三尺有没有?”
“不对,该是低了!你快快告诉老顽童,老顽童就教你怎么自己跟自己打架!”
只见顾望舒待在原地,久久无语凝噎。
两女面面相觑。
顾望舒不敌老顽童,一合便被拿下!
-----------------
“你这果酒寡淡无味,娘们叽叽的!”
老顽童倒了倒小葫芦,只见最后一滴酒水被他死死张嘴接住。
“所以说咱们习武的人啊,最好是光棍单身到老!”
“像师兄那样就很棒,不然就连酒都不好喝啦!没意思!没意思!”
黄蓉在一旁笑得打跌,抱着轻笑的莫愁前仰后翻,一旁顾望舒这次却是连手都在抽动了。
他想大逆不道!
他想欺师灭祖了!
老顽童只觉小小子和师兄一般无趣。
他见着笑得不行的黄蓉,表情一奇细细打量,随后一拍手掌:
“老顽童住了十五年啦,黄老邪倒是不时能见到,你这丫头却是好多年不见啦!”
黄蓉惊异一声:“前辈认得我?”
老顽童瘪嘴,竟然是委屈了:
&nb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