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那是不可能的。
旁边,杨思勖和其他几名将领捧着甲胄,给杨慎换上。
底下的两千多名官员,有人开始咆哮谩骂,有人开始躲避逃跑,原本严格遵照规章礼仪身份的队伍,此刻彻底大乱。
“乱臣贼子!”
“圣人怎么生了这种畜生!”
“太子纵兵为凶,叛逆是实啊!”
“殿下听到了吗?”杨慎问道。
李重俊看着底下的场景,忽然意识到自己缩在袖子里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攥紧成拳,微微张开,掌心已经多了几道指甲刺出的血印。
“不是本宫想这么做,是他们先把本宫逼到这境地的,是他们......不给本宫留活路!”
杨慎没有说话,只是再次抬起手挥了挥,不需要旗仗,也不需要传令,他今日站在这里,所有禁军一抬头就能看到他。
而在之前,所有禁军也已经认识了他。
那身黑甲如一面旗纛,站在旗纛下的,则是当朝皇太子。
顷刻间,宣武殿前的整座广场上山呼海啸,一名名禁军拔刀在手,逼近那些官员。
“住口!”
“跪下!”
......
“娘娘,又乱起来了,又乱起来了!”
一名小宫女跌跌撞撞地跑入殿内,御案后,此刻正坐着一名中年妇女,衣着华美,眉宇间依稀可见当年的些许美貌,但相比于上官婉儿和太平公主保养精致的容貌,却是根本不能比。
“乱的好,让李家人自相残杀完才好。”
韦皇后轻嗤一声,不屑道:“太平虽是那位的女儿,却连那位半成的本事都没学到家,今日她满心欢喜的带着所有官员大臣来逼宫,觉得自个有十成十的胜算,这岂不是正好给了太子他们一网打尽的机会?”
她站起身,从容开口道:“禁军到了没有?”
北衙禁军,尤其是右羽林军里面,曾经也有不少韦氏子弟担任军职,杨慎一拿到兵权后,右羽林军内部就先清洗了一遍,把那些韦氏子弟的首级交给了他。
可对于一个世家而言,它最大的根基不仅是自家子弟,也有那些受过韦氏恩惠的外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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