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起手来,没几个人扛得住。”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他在这儿,肯定不是碰巧。我一瞧见他,就知道林方这条命丢不了了。”
云珂眼睛瞪得滚圆,好半天才缓过劲来:
“他就是那个牧牛人?把整座剑尊冢城池往北推了三里地的那位?”
她确实听过这桩事——牧牛人单手推着剑尊冢城池硬生生挪了三里,满城上下没一个人敢出声,连那位青衫剑尊都装作没看见。
只是这人的身份一向藏得深,要不是沈河点破,她怎么也想不到,这位传说里的狠人,居然是林方的师兄。
这下她总算能把心放回肚子里了。
沈河瞥了她一眼,嘴角带了点笑:
“这下你放心了吧?”
“嗯!”
云珂重重地点了点头。
旁边还站着云霄殿的人,来了五个弟子,都是受邀观战的,这会儿也看得目瞪口呆。
“师兄,这可怎么办?咱们当初可是拍着胸脯说要保玄阳宗的,现在搞成这样……”
一个女子看着眼前的场面,语气里满是无奈。
她师兄也是一脸憋屈,挠了挠头:
“我哪能想到那个姓林的一掌下去能有这动静?连破凡境都给干趴下了,这也太离谱了。”
他往下扫了一眼——跟玄阳宗结盟的那帮人横七竖八躺了一地,虽说没死的还不少,但个个带伤,破凡境也没能例外。
本来想着来撑场子护人的,结果场面变成这样,谁能料到?
眼下想进去救人也不太现实,太扎眼了,关键是太初宗突然插了一杠子,局势全乱了。
“那咱们就眼睁睁看着这些人躺那儿等死?玄阳宗那边也不好交代啊。”
女子又开口了。
师兄叹了口气:
“玄阳宗这一仗打下来,基本算废了。就算日后重建,元气也伤透了,九下宗的位置怕是保不住。”
他目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