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临沅关仅剩三十里。远远便听见震天的喊杀声与炮火声,浓烟滚滚,直冲云霄,即便隔着数里,也能感受到战场的惨烈。
萧烈勒住马缰,登高远眺,只见临沅关的城墙早已千疮百孔,城上的北朔军旗摇摇欲坠,南楚水师的战船在关下的河道中一字排开,炮火不断轰击着城墙,温冲身披金甲,立于船头,高声喝令士兵攻城,南楚士兵如潮水般涌向城墙,与城上的北朔守兵展开肉搏,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主公,温冲这匹夫,竟如此凶狠!”黑鹰目眦欲裂,握紧了腰间的长刀。
萧烈眸中杀意翻涌,沉声道:“影卫听令,随我绕至临沅关后侧,从密道入城,传我将令,死守城墙!黑鹰,你率两名影卫,前往附近的军营,调遣一万铁骑,绕至南楚水师后方,待我信号,即刻冲杀,断其退路!”
“诺!”
众人领命,分头行动。萧烈带着八名影卫,借着地形掩护,悄无声息地绕至临沅关后侧,那里有一条当年修建城墙时留下的密道,只有历任守将知晓,如今的守将是萧烈的旧部,早已派人在密道外等候。
顺着密道,萧烈一行人顺利入城。临沅关守将见萧烈归来,眼中满是激动,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属下参见殿下!殿下归来,临沅关有救了!”
城上的守兵见临川王萧烈归来,士气大振,齐声高呼:“参见殿下!誓死死守临沅关!”
萧烈扶起守将,沉声道:“不必多礼,如今战况如何?”
“回殿下,”守将面露苦色,“南楚水师猛攻三日,我军死伤过半,箭矢与滚木礌石已告罄,城墙多处坍塌,再守半个时辰,怕是便守不住了。”
萧烈点头,目光扫过城上的守兵,皆是衣衫褴褛,带伤作战,却个个目光坚定,心中一阵酸涩。他抬手按在守将的肩上,朗声道:“诸位将士,我萧烈回来了!北朔的土地,绝不容南楚蛮夷踏足!今日有我在,临沅关,便绝不会丢!”
他话音落下,转身走到城墙边,拾起一把弓箭,拉满弓弦,瞄准船头的温冲。箭如流星,直逼温冲面门,温冲大惊,急忙侧身躲避,箭羽擦着他的耳边飞过,射穿了他身后的帅旗。
“何人放箭?!”温冲勃然大怒,抬眼望向城上,见萧烈立于城头,一身青衫,目光冷冽,不由得心中一惊,“萧烈?你不是被贬西陲了吗?怎会在此?”
萧烈唇角勾起一抹冷峭,朗声道:“温冲匹夫,你南楚趁我北朔朝局变动,出兵犯境,烧杀抢掠,罪该万死!今日我萧烈在此,便让你尝尝北朔铁骑的厉害!”
温冲见状,心中虽有忌惮,却仗着自己有三万水师,冷哼道:“萧烈,你不过是丧家之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