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颔首,引着二人进入雁门关,在关内帅府设下盟宴。宴席之上,美酒佳肴陈列,却无半分奢靡之气,气氛庄重而肃穆。萧烈端坐主位,目光扫过席间二部贵族,缓缓许下重诺:“北朔愿与二部增开三处互市,除粮盐、铁器之外,更将派遣百名能工巧匠,深入二部营地,教部族百姓垦荒耕种、搭建屋舍、打造军械,摆脱逐水草而居的困顿;北朔与匈奴、羌人结为‘兄弟之盟’,朕视二部部族子民如北朔子民,若有外敌来犯,北朔必倾尽全力出兵相助;二部将士随北朔出征,建功立业者,皆可获封北朔官爵、良田赏赐,与北朔将士同等待遇。”
他顿了顿,语气加重,看向挛鞮烈与滇吾:“此次二部厮杀,伤亡惨重,朕已下令户部调拨粮万石、黄金千两、绸缎百匹,即刻运往二部营地,赈济伤亡部众,安抚民心。”
话音刚落,萧烈抬手示意,殿外士卒立刻将押解而来的南楚奸细带至席间。当着所有二部贵族的面,萧烈面色冷冽,厉声下令:“将这些挑拨离间、祸乱北疆的南楚奸贼,斩首示众,传首整个北疆草原,以儆效尤!此后,凡南楚使者擅自踏入北疆半步,格杀勿论;凡二部之人敢与南楚暗中勾结,以通敌叛国论处,北朔与二部共诛之,绝不留情!”
刀光闪过,南楚奸细的头颅落地,血腥气弥漫席间,却让二部贵族心中的最后一丝疑虑彻底消散。挛鞮烈与滇吾见萧烈如此坦诚相待,赏罚分明,恩威并施,心中彻底归服,再无半点异心。二人当即起身,双手捧着盛满烈酒的盟酒碗,恭敬地递向萧烈,声音坚定而郑重:“我等愿奉北朔陛下为主,永守盟誓,与对方和睦相处,共守北疆疆土,随北朔南征北战,若违此誓,天诛地灭,部族覆灭,永世不得翻身!”
萧烈接过盟酒,目光沉稳,随后取过一柄锋利的短刀,毫不犹豫划破掌心,殷红的鲜血滴入酒中,与酒水相融。挛鞮烈与滇吾亦纷纷效仿,划破掌心,滴血入酒。三人高举酒碗,对视一眼,一饮而尽,滚烫的血酒入喉,象征着北朔、匈奴、羌人三方的兄弟之盟,就此彻底定下。
帅府内,二部贵族见帝王与首领歃血为盟,皆举杯敬贺,齐声高呼“北朔陛下万岁”,声音震彻整个雁门关。自此,北疆二部彻底归心于北朔,再无半点异心。
盟誓之后,萧烈雷厉风行,即刻安排后续事宜:令麾下工匠即刻跟随二部贵族前往各自营地,手把手教百姓垦荒耕种、打造农具与军械;令户部加急调运粮盐、黄金、绸缎,火速送往二部,赈济伤亡,安抚民心;令挛鞮烈与滇吾各率本部一万精锐骑兵,与北朔北疆守军合编,共同驻守雁门、云中二关;在北疆草原设立数十处烽燧驿站,互通消息,日夜巡查,严防南楚与周边小部族来犯。
经此一事,北疆防线非但没有因战乱削弱,反而因二部彻底归心,兵力更盛,互市之地更是人声鼎沸,北朔的粮盐铁器、中原的丝绸瓷器,与匈奴的良马、羌人的皮毛相互交易,百姓往来和睦,昔日的厮杀之地,渐渐恢复了勃勃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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