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顾惜朝,周身的气压瞬间降到了冰点。他怀里的肌肉猛地绷紧,那只扣在苏婉柠腰间的大手不受控制地收紧,勒得苏婉柠差点叫出声来。
“说完了?”
顾惜朝抬起眼皮,那双布满血丝的凤眼里翻涌着暴虐的暗潮。他没松手,反而更用力地将怀里那个散发着要命奶香的女人往上提了提,像是在展示某种战利品,又像是在宣誓绝对的主权。
“林清月,你是不是觉得顶着个未婚妻的名头,就能管到老子头上来了?”
他上前一步,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疯劲儿逼得林清月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我玩什么狗,养什么宠,那是我的事。别说是这种货色,就算我从垃圾堆里捡个破烂回来供着,也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顾惜朝的声音不高,却透着股狠劲,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还有,少拿顾惜天来压我。”他嘴角扯出一个残忍的笑,眼神阴鸷得像是要吃人,“顾家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们林家插手了?滚。”
这一个“滚”字,没给这位第一名媛留半分面子。
“你@#!@”苏婉柠脑海中彻底绷不住了,说好的帮她活下去,说好的携手共进。
这个苟系统,专门背刺!
任是再软萌的妹子,被连环背刺,也有些遭不住了。
全场死寂。
林清月的脸色终于变了,原本维持的优雅面具裂开了一道缝隙,眼底的羞恼瞬间转化为更为冰冷的恨意。
而被夹在中间的苏婉柠,此刻正遭受着双重折磨。
一方面是顾惜朝那几乎要勒断她腰肢的力道,另一方面,是因为两人距离太近,顾惜朝身上滚烫的体温透过湿透的衣物源源不断地传导过来,激得她体内那股刚消停下去的体香再次有了抬头的趋势。
奶味,昙花香,混杂着顾惜朝身上那股强烈的荷尔蒙气息,正在形成一种极其危险的化学反应。
“苟系统,我不想死,林清月那眼神都要杀人了!”
“你就害我吧,我不死,你不甘心,是吗?”
“屁!”苏婉柠没有再理会这个苟系统,不背刺它心难受。她要自救。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再这样下去,只要顾惜朝一低头,就能闻到那股足以让他理智崩断的味道,在顾惜朝的怀里多呆一秒,林清月杀人的决心就多一点。
“二……二少……”苏婉柠在窒息的边缘艰难求生,小手抵在他坚硬如铁的胸膛上,试图推开一点距离,“我自己……可以站稳……能不能先松开……”
她在挣扎。
也就是这一挣扎,意外发生了。
因为身上全是水,皮肤和布料之间的摩擦力变得极小。苏婉柠这一推,整个人在顾惜朝怀里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