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紧接着。
十点零四分。高瓴资本——“岗位冻结”。
十点零五分。黑石集团——“名额已满”。
十点零六分。摩根士丹利——“项目延期”。
撤回邮件如暴雨般涌入收件箱。右上角的数字开始以瀑布般的速度疯狂下跌。
350……210……98……
陆薇薇端着印有草莓图案的牙刷杯,刚从洗手间冲出来。一抬头,满嘴的白胡子泡沫差点喷在屏幕上。
“红杉撤了?!高瓴也撤了?!”陆薇薇瞪圆了眼睛,牙刷“啪”地掉在地上,“这——这怎么都在撤?!”
苏婉柠没有回答。
她的视线死死钉在那些撤回邮件的时间戳上。
精确的六十秒间隔。
像是一把看不见的巨型镰刀,正以绝对的霸权姿态,在全球十七个时区里,无情地收割着那些试图向她伸出橄榄枝的触手。
苟系统的声音在脑海里炸响,带着罕见的凝重。
十一点四十分。
最后一封邮件弹出。
来自苏黎世的一家精品投行。管理合伙人叫格雷戈里·莫里斯——沈墨言在mit的同届校友。
连这种远在欧洲、体量极小的机构,都没能幸免。
未读数字,彻底归零。
“这群混蛋!”陆薇薇气得把牙刷杯重重砸在桌上,水花四溅,“你发的是公开意向书!又不是只给他们的!他们凭什么把所有人都吓走!”
陆薇薇气得眼圈发红:“他们这是要把你逼死!让你除了他们,无路可走!”
苏婉柠抽出一张纸巾,平静地擦掉溅在屏幕上的泡沫渍。
她盯着那个鲜红的“0”。
没有愤怒。没有惊慌。
桃花眼底反而漾起了一抹极度危险、又极度妖冶的笑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