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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的月光很暗,照不透这牢笼。
在这里看一眼月亮都是奢侈的。
嘻嘻翻了个身,面朝墙。
脑子里那句“谢谢。”
让我心里有些不好受。
她谢我什么?
谢我骗她?
她刚来,她不了解这里。
我只知道,在这个地方,谁都帮不了谁。
能帮自己的,只有自己。
其实他俩也挺可怜的。
原本快要步入婚姻,本该筹备婚礼,憧憬未来,却被虚假的高薪工作骗到了这片地狱,落得这般任人摆布的下场,想想实在让人唏嘘。
欣蕊这个人看起来沉稳很多,和情绪外露的小芳完全不同。
自从我们说过这件事儿之后,我和她之间便再没有过任何多余的交集,彼此都默契地保持着距离。
日子过得麻木又机械,每天按时上工、被逼着完成那些肮脏的任务。
到点领饭,胡乱填饱肚子,收工后回到拥挤肮脏的宿舍,倒头就睡,日复一日。
偶尔在食堂或是放风的间隙,我也能看见欣蕊和小东依偎在一起吃饭,两人低声说着话,眼神里满是相依为命的苦涩。
她再也没有像之前那样刻意盯着我看,大概是那天把心里的话都跟我说完了。
这样也好,别再把希望寄托在我身上。
月底业绩出来那天,整个工作间气压很低。
光头站在前面念名单,前十名有奖励,后十名受罚。
我排在中间,不上不下,正好躲过去。
念到后十名的时候,欣蕊的名字在里面。
她倒数第七。
小东不在名单里,他业绩够了。
我往他们那边看了一眼。
欣蕊低着头,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手指在桌子底下绞在一起,绞得很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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