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你举手提问,说如果没人买得起呢?”
“你答得好。”他点头,“你说技术不该设门槛,得让人用得上、修得了、改得顺手。那句话我记到现在。”
她轻轻“嗯”了一声。
“那时候我还觉得你站着说话不腰疼。”他咧嘴一笑,“后来我自己做产品,才知道你说得对。”
她指尖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又忍住了。
“还有一次,我发烧到三十九度,躺床上起不来,第二天有考试。醒来发现桌上摆着一壶热水,抽屉里塞着一叠笔记,是你抄的。”
“你同桌拜托我的。”
“他没跟我说。”
“我不想让你知道。”
“为什么?”
“怕你觉得欠我。”
他愣了下,随即笑出声:“你现在倒是坦白了。”
“现在不怕了。”她声音轻下去,“反正你也跑不掉。”
他没接话,只是反手把她手指一根根扣进自己掌心,握牢了。
夜风扫过栏杆,铁皮有点凉,可他们的手是热的。
“你说咱俩这些年,咋过来的?”他望着远处的灯火,像是自言自语,“一开始谁也不服谁,后来慢慢就……离不开。”
“你离得开。”她说,“你要是真想躲,早跑了。”
“我不敢跑。”他低声说,“我怕一转身,你就不见了。”
她身子微微一颤,没抬头,也没松手。
“你知道我最怕啥吗?”他继续说,“不是被人告、被抢成果、被整,我最怕的是——有一天我回头,发现你不在了。”
“我一直在。”
“我知道。”他吸了口气,“可有时候我还是不信,觉得像做梦。”
“梦也不会这么吵。”她终于抬眼,眼角有点湿,“刚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