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娇娇把里屋的门栓插上,又拿棉被把窗户缝堵了个严严实实。
外头院子里,罗焱还在跟那辆老解放较劲,扳手敲铁皮的声音一下一下传进来,跟打更似的。
她盘腿坐在炕上,闭眼进了空间。
每天凌晨刷新一次,这是老规矩了。
但今天不一样。
她刚把意识探进去,眼前就弹出一行从没见过的字。
那行字悬在空间正中央,泛着淡蓝色的微光,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跟打字机似的。
“检测到高危任务触发,解锁临时应急储备格,限时七日。”
林娇娇愣了两秒。
然后她看见了空间角落里多出来的那个小格子。
格子不大,巴掌宽,里头整整齐齐码着三支玻璃安瓿和一个铁皮扁盒。
她凑近了看,安瓿上印着三个字。
青霉素。
林娇娇的手开始抖。
她活了两辈子,太清楚这三个字在七十年代意味着什么了。
这年头,县医院的青霉素都是按支锁在保险柜里的,主任签字才能领,普通老百姓想打一针,得托关系走后门还不一定排得上号。
戈壁滩上?
别说青霉素了,连红药水都得省着用。
她伸手把三支安瓿小心翼翼地拿起来,玻璃管冰凉凉的,贴着掌心,里头的药液澄澈透亮。
再看那个铁皮扁盒,盒盖上印着红十字标志,打开一看,满满一盒灰白色的粉末。
止血粉。
林娇娇把盒盖合上,抱在怀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她怕自己叫出声来。
外头罗焱的扳手还在敲,罗土闷声闷气地递工具,罗森偶尔吼一嗓子让他俩别磨蹭。
这些声音从窗缝里钻进来,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