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话音未落,银线锋锐再次凭空出现,瞬息间便精准洞穿了他的喉咙。
所有的声音在那一刻戛然而止,只余下一双因难以置信而圆睁的双眼。
“萤火之光,也敢与皓日争辉。”
很快便有女官如幽影般入场,使者尚未冰冷的尸身被无声拖离,血泊亦被迅速抹去,仿佛他从未存在。
紧接着,一道银白身影踏过方才浸染血污的地面,于座前单膝跪地,甲胄铿锵,沉声禀报:
“殿下,敌情已明。”
高座之上,只传来一个字:“说。”
“伏击殿下的叛军是北河城的守军,末将已率金羽卫全部剿灭,但...”银甲将军的声音沉了沉。
“洛水郡其余几城皆已举旗,宣称效忠“二皇子”,兵力合计...约三十万众。”
银甲将军略一停顿,盔檐下的目光锐利如刀:
“请殿下放心。”
“金羽卫三万儿郎,皆是以一挡十的死战之士,定能势均力敌,护殿下无忧!”
话音落下,殿内陷入一片令人窒息的死寂。
片刻后,高座之上的人缓缓起身。
身影从阴影中剥离,竟是一位女子。
她踱至银甲将军身前,步履无声,却让将军的头颅垂得更低。
“势均力敌?”
她的声音温和,却带着山雨欲来的寒意。
“孤要的是绝对压制。”
语毕,她径直向殿外走去,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每个角落:
“传孤口谕。”
“十日为限,君临神都。”
“成此壮举者,不问出身,不究过往。”
“孤许他封侯拜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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