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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张大娘的家人放了。”
没有寒暄,没有铺垫,直截了当,开门见山。
崔世藩眼中瞬间闪过锐利如刀的精光。
但面上却是茫然与疑惑,语气很是不解:
“顾侯这话是什么意思?张大娘是谁?什么家人?老夫没听明白啊。”
顾承鄞这才缓缓转过头,看向崔世藩。
“崔阁老,就算是伙房杂役,那也是储君宫在册的宫人。”
“只要是储君宫的宫人,皆受殿下庇护。”
“别因为几个平头百姓,闹出不必要的误会。”
“那就得不偿失了。”
崔世藩脸上的疑惑缓缓消失。
他停下脚步,目光深深地凝视着顾承鄞。
湖风吹动两人的衣袍,在晨雾中微微飘动。
半响,崔世藩才叹了口气,他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抬手,朝着岸边挥了挥。
一直远远关注这边的管家崔福,见状立刻快步沿着小桥奔来,躬身听令。
崔世藩侧过头,低声耳语了几句。
崔福恭敬地连连点头,低声应道:“是,老爷。”
随即,崔福快步退下,匆匆离开,显然是执行命令去了。
看着崔福离开,崔世藩重新将目光投向顾承鄞。
此刻,脸上已经没有了先前的热情,取而代之的是肃杀之意。
他的声音也低沉下来,带着久居上位的威严与冷漠:
“顾侯,既然你知道此事,那想必殿下应该也知道了。”
“既然如此,你还敢独自一人孤身前来,未免也太托大了吧?”
随着他话音落下,仿佛无形的信号发出。
“唰!唰!唰!”
湖周四方,假山之后、竹林深处、亭台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