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人同时向后撤了半步,不是撤退,是在蓄势待发。
然后黑衣人首领抬手示意:
“不对劲,准备动手!”
语气里那三分谦卑已经消失殆尽,只剩下刀锋般的锐利。
“顾少师,冒犯了。”
黑衣人首领没有等顾承鄞回应。
甚至没有给顾承鄞回应的时间。
抬起的右手向前一挥,三名黑衣人应声而动。
也是离顾承鄞最近,扑击角度最佳,配合最默契的三道。
一人正面,双掌化爪,直取顾承鄞咽喉,只要锁住喉骨,全身发力受制,便再无反抗余地。
一人左侧,矮身疾进,目标是顾承鄞手腕,那里没有武器,只有一截官袖。
此人是来缴械的,尽管顾承鄞手无寸铁,他依然按章办事。
一人右侧,足尖点向顾承鄞膝弯,这是要废掉行动能力,彻底失去重心。
三面合围。
无死角。
无退路。
顾承鄞静静看着这三名朝他扑来的黑衣人。
他没有动,甚至没有调整姿势。
依然倚着栏杆,翘着二郎腿,姿态懒散放松。
一点没有要运转青云诀反击的意思。
三名黑衣人的攻击越来越近。
五尺。
三尺。
一尺。
然后...
三名黑衣人齐齐顿住。
他们的身形在空中凝固成三尊雕塑,每一道肌肉线条都在剧烈颤抖。
突然开始急速后退,仿佛再往前,就会遇到什么大恐怖般。
这是恐惧。
是人类面对天敌时,无法抑制的本能恐惧。
顾承鄞依然没有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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