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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楼顶层。
这一层,是樊楼最尊贵的所在。
雕花的门窗,檀木的家具,墙上挂着前朝名家的字画,角落里燃着上好的沉香。
推窗望去,整个洛都的夜景尽收眼底,万家灯火如繁星点点,在夜色中闪烁。
顾承鄞坐在窗前,望着窗外的夜景,神情闲适。
一点没有朝廷钦犯的样子。
没有枷锁,没有镣铐,没有愁眉苦脸,没有忧心忡忡。
就那样坐在那里,姿态慵懒,目光悠远。
仿佛不是被押解回神都的钦犯,而是来洛都游山玩水的贵客。
身后,林青砚盘膝坐在软榻上,闭目养神。
她已经这样坐了很久。
周身没有金色雷霆浮现,只有淡淡的威压若有若无地弥漫着。
将这整座樊楼都笼罩在她的气息之下。
这是无声的宣告。
上一次在洛都樊楼遇袭,就是因为她大意了。
所以林青砚绝不会在同一个坑里掉两次。
而顶层,除了她跟顾承鄞,没有任何人能上来。
哪怕是天师府的那三位金丹供奉,也只能屈居下一层。
就算有所怨言,但在林青砚面前,最终也只能闭嘴。
顾承鄞端起酒杯,轻轻尝了一口。
酒水清亮,香气深幽。
顾承鄞品着美酒,望着洛都的繁华夜景。
目光落在远处某座灯火通明的宅邸上,若有所思。
城门口那一场闹剧,他早就看透了。
洛都都察院的那个中年御史不过是个炮灰。
真正的闹事者,另有其人。
而那人今晚会来,闹这么大一场。
无非就是想让他在洛都停留一晚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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