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成让人无法直视的压迫感。
她正死死盯着他,目光像刀子,一寸一寸剐着顾承鄞的皮肉。
像是要把他整个人从里到外都看透。
顾承鄞没有闪躲,而是迎上了目光。
后背的疼痛还在,脖颈上的手还在收紧。
呼吸越来越困难,可他依旧平静。
“你好,小姨。”
顾承鄞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喉咙被掐着,能发出声音已经不容易了。
可那沙哑里没有恐惧,没有慌乱,甚至没有一丝紧张。
只有...邀请。
就像主人邀请客人入座,就像朋友邀请故人喝茶。
林青砚的眼睛微微眯起。
那眯起的弧度里,带着审视与打量,还有说不清的意味。
她没有松开手,反而凑近了些,几乎要贴到他脸上。
近得呼吸可闻,近得顾承鄞能看清她眼底每一丝血红的纹路。
“你就是我爱上的人?”
林青砚问,语气与之前的林青砚截然不同。
淡漠得像是在念一篇与自己毫无关系的文章,每一个字都冷得掉冰碴子。
顾承鄞看着这双截然不同的眼睛,不禁笑了。
“你就是真正的小姨?”
他微微一顿,接着反驳道:
“不,你不是。”
林青砚的眉头一动。
“因为你没有欲望与爱。”
顾承鄞说完这句话后,便不再开口,只是静静地看着。
林青砚的眼睛眯得更紧了。
她没有说话,也没有松手,只是那样盯着他。
目光锐利得像是要把灵魂都剖开,看看里面到底藏着什么。
可在这锐利的目光之下,还有别的东西在涌动。
无数画面正在她眼前飞速掠过。
林青砚在翻看记忆。
被催眠的这段时间里,她对外界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
做了什么、说了什么、和顾承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