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崔贞吉张了张嘴,刚要反驳。
袁正清的声音响起。
“嗯。”
他看向崔贞吉,目光平淡如水,看不出任何情绪。
“该怎么问,你主审吧。”
崔贞吉的话被堵在嗓子眼里,上不去下不来,噎得他直翻白眼。
可袁正清都发话了,他能怎么办?
只能硬邦邦地低下头,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遵命。”
然后崔贞吉转过头,看向大堂中央坐在椅子上的顾承鄞。
崔贞吉心里转过无数念头。
来之前,崔世藩特意把他叫去,交代了一番话。
“能从严从重,就从严从重。”
崔世藩说:“这次机会难得,陛下有意要压一压顾承鄞。”
“只要三司会审定下罪,后面的事情就好办了。”
崔贞吉当时点头称是,心里却在打鼓。
从严从重?说得轻巧。
这可是顾承鄞啊,是洛曌的定情之人。
是一手掀翻整个萧氏,带着储君党跟世家分庭抗礼的绝世狠人。
这样的人,是那么容易就能从严从重的吗?
可崔世藩是崔氏家主,是内阁首辅。
他能怎么办?只能硬着头皮上。
崔贞吉深吸一口气,看向顾承鄞。
“顾承鄞。”
他开口,声音尽力维持着官威。
“你可知罪?”
满堂肃静,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顾承鄞身上。
顾承鄞没有立刻回答,他靠在椅背上,姿态闲适得像是坐在自家客厅里。
那椅子明明是硬的,却坐出了软塌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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