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太懂这些弯弯绕绕,但她看得懂洛曌的表情。
那表情让她想起以前看到的一幕:一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奶猫。
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炸毛哈气,以为自己天下无敌。
林青砚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忽然有些后悔提出这个建议了。
顾承鄞依然没有动。
他就那样坐在椅子上,看着洛曌,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洛曌把那份平静当成了退缩。
她的胆子更大了,心里那团火烧得更旺了。
她等这一天等得太久了,从始至终她一直在输,一直在退,一直在忍。
洛曌以为她永远都没有翻身的机会,可没想到,机会来得这么突然。
而且这个机会,还是林青砚送给她的。
正是这个提议,让洛曌突然发现了顾承鄞的唯一弱点。
他不敢要她。
如果顾承鄞敢要的话,早就要了。
从认识到现在,他有无数次的机会可以得到她。
有无数次的机会可以用最变态的方式去操弄她。
但顾承鄞没有。
因为他需要她。
所以不是她需要顾承鄞,而是顾承鄞需要她。
他是储君少师,是储君党的人。
他的一切地位和权势都建立在她这个储君身上。
顾承鄞敢要她吗?
他不敢。
要了她,那就是以下犯上,就是欺君罔上,就是自毁根基。
洛曌越想越觉得畅快,越畅快就越放肆。
“其实我早就想问了。”
她的声音懒洋洋的,像一只晒太阳的猫:
“顾少师你这么卖力地帮我,到底图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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