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承鄞的脚步微微加快了几分。
他需要跟洛曌好好谈谈。
不只是崔贞吉请辞的事。
还有接任礼部尚书,以及后续的入阁等等。
甚至...
顾承鄞的脚步顿了一顿,
可能还需要解释下昨晚跟林青砚发生了什么。
不是对洛曌,而是上官云缨。
顾承鄞揉了揉眉心。
这个,可能比正事更加棘手。
顾承鄞离开之后,房间里安静了很久。
是被透支之后,连空气都懒得流动的安静。
阳光从窗棂里照进来,有微尘在光里缓缓浮动。
浮动的速度比平日慢了一半不止,仿佛连灰尘都累了。
被子里终于有了动静。
先是几根手指从被沿探出来,白皙纤细,指尖微微泛着红。
林青砚的头从被子里探了出来。
她的长发乱得像是被狂风肆虐过的鸟巢,发丝四面八方地支棱着。
有几缕贴在脸颊上,有几缕粘在嘴角,还有几缕缠在脖子上,像是一团被揉乱了的墨色丝线。
脸也红得不正常,不是羞红,也不是怒红,而是...
怎么说呢。
是被某种剧烈的,长时间的活动透支之后。
毛细血管大面积扩张导致的,从里到外都透出来的那种红。
林青砚的眼睛在适应光线的过程中微微眯了起来,瞳孔收缩了两下,然后才慢慢睁开。
眼眶是红的,眼尾也是红的,睫毛上还沾着一点若有若无的湿意。
那是今晨某个时刻,她实在忍不住了,从眼角溢出来的东西。
她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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