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他知道洛曌在装,他也知道洛曌知道他知道她在装。
但两个人都不说破。
“崔贞吉的请辞奏折是不是在您的手里?”
开门见山,直入主题。
顾承鄞知道,以洛曌现在的状态,不如谈正事。
正事是两个人的舒适区,是唯一能让洛曌暂时放下那些复杂的情绪。
回到储君与少师这个安全框架里来的东西。
洛曌眨了眨眼睛。
果然,谈正事的时候,她的呼吸都顺畅了几分。
她从桌上随手拿起一本奏折,动作很快。
朝顾承鄞示意了下,然后问道:
“你是指这个?”
顾承鄞看了一眼她手里的奏折。
那是一本寻常的地方奏报,跟崔贞吉没有半点关系。
但制式和颜色确实和吏部的奏折很像,不仔细看很容易弄混。
洛曌不是弄混了。
她是故意的。
顾承鄞点了点头,没有纠正她。
他知道洛曌知道哪本是崔贞吉的请辞奏折。
她方才在桌上翻看的那本才是,这本是她随手抓来应付他的。
不直接拿出来,说明对这个话题有顾虑,需要先试探一下他的态度。
“殿下。”
顾承鄞的声音不紧不慢道:
“按照规矩,这本奏折现在应该递交给内阁了。”
意思很明确,这本奏折不应该在吏部,而是应该在内阁。
吏部只是中转站,收到奏折之后登记造册,然后就要递上去。
压在手里不放,那是违规的。
洛曌当然明白顾承鄞话里的意思。
她放下手里那本随手抓来的奏折,放的位置离崔贞吉那本很远,像是要划清界限。
然后抬起头,第一次正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