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平日里淡淡的、疏离的、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笑。
而是有恃无恐的、志在必得的、像猫逗老鼠一样的笑。
洛曌的喉间发紧,但她没有退缩。
她深吸一口气,将后背重新靠回椅背上,双手交叠放在桌案上,下巴抬起。
那副冷傲孤绝的面具被她重新戴得严严实实,连一丝缝隙都没有留下。
“你终于承认了。”
声音冷静得像是在陈述一个她早就知道的事实。
顾承鄞看着洛曌这副强撑着的模样,眼底的笑意又深了几分。
“对,我承认了。”
他的声音拖长了一点,像是在故意延长某种折磨。
身体又往前倾了一点点,近到洛曌能感受到他呼吸的温度。
“但是殿下,我就算承认了,你又能怎样呢?”
这句话说得很轻慢,比任何疾言厉色都更具杀伤力。
因为它不是在威胁,而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你知道了又怎样?
你没有证据。
没有人会相信你。
所以你拿我没有办法。
洛曌的手指在袖中猛地蜷缩了一下,指尖掐进掌心,力道大得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白痕。
她知道顾承鄞说的是事实,她确实拿他没办法。
就算去跟林青砚说,林青砚也不会信。
所以她什么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顾承鄞在这里逗她。
就在洛曌觉得自己快要被这股憋屈感压垮的时候。
一只手落在了她的头顶。
顾承鄞的手。
力道很轻,像是一片落叶恰好飘落在发顶,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温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