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小姨你想什么呢。”
“我说过不会再去催眠你,那就肯定不会。”
林青砚的手指在他腰间松了松,但还没有完全松开。
顾承鄞则顺势反问道:
“反倒是你的心魔,还需要我继续控制么?”
林青砚的表情变了。
她认真的思索了一会后,最终摇了摇头道:
“还是不要了。”
“毕竟...她真的很痛苦。”
她。
林青砚用的是她,不是我。
在她的认知里,心魔是另一个人。
是和她共用同一具身体、同一个灵魂、同一段记忆的另一个人。
这个人不是敌人,不是对手。
而是被困在黑暗里的,永远被痛苦与恨折磨的姐妹。
“能够这样一直沉睡,也是挺好的。”
顾承鄞没有说什么安慰的话。
因为不需要。
林青砚不需要安慰,她需要的只是有人陪着她。
这就够了。
“好。”他说。
一个字。
简单,干脆,没有任何多余的修饰。
林青砚的手从腰间收了回来,重新缩进被子里。
整个人往顾承鄞的方向靠了靠,长发散落在他的膝上、腿上、榻上。
“承承。”
“嗯。”
“空出来的那个催眠位,你打算用给谁?”
林青砚的声音含含糊糊的,像是一只被揉了肚皮的猫在咕哝。
但问题本身一点都不含糊,以她对顾承鄞的了解。
空出来的这个催眠位,肯定不会放着不用的。
而顾承鄞确实一直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