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是她的身份,是她的铠甲,也是她的枷锁。
顾承鄞看着林青砚的背影。
看着她赤脚站在地毯上,长发披散,手指搭在袍服上。
整个人像是一幅还没来得及装裱的画。
线条流畅,色彩分明,诱人至极。
但还缺最后一道工序,还差最后几笔点睛的墨。
顾承鄞站起身,走到她身后。
林青砚感觉到了他的靠近。
她以为顾承鄞要帮她穿衣服。
而顾承鄞确实伸手了。
但他的手指没有落在袍服上,而是落在了她的腰间。
一只手从身后环过来,扣住了她的腰,力道不大,但不容挣脱。
另一只手握住了她搭在袍服上的那只手,手指穿过她的指缝。
十指交握,将她的手从衣架上拉了回来。
林青砚微微一怔。
“承承?”
“不急。”
顾承鄞的声音从她耳后传来,低沉而平缓。
他的嘴唇贴上了她的耳廓,气息拂过她的耳垂,带着理所当然的霸道。
林青砚的呼吸停了一拍。
她想说什么,但话还没出口,身体就被一股力量带着转了过来。
天旋地转之间,后背抵上了衣架,木质的框架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吱呀。
顾承鄞的手臂撑在她身侧,将她整个人圈在了他和衣架之间。
然后他吻了下来。
不给林青砚任何反应的时间,舌尖便抵开了她的唇齿。
这种侵略性的攻势,让林青砚的大脑变得一片空白。
她的手抵在他胸口,下意识地推了一下。
推不动。
顾承鄞的身体像是一堵墙,清瘦,但坚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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