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说他的性格,他的作风,他的野心。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谦虚了?
这句话的言下之意:你从来都不是一个谦虚的人。
你做的那些事,哪一件是谦虚的人做得出来的?
现在跟我说不敢居功,你觉得朕会信吗?
顾承鄞的呼吸没有任何变化。
“回陛下。”
他抬起头,第一次正视洛皇的眼睛:
“臣不是谦虚,臣是个老实人。”
“所以臣只是说了实话。”
洛皇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压力汹涌而来。
没有释放任何灵力,没有动用任何气势。
洛皇现在就是一个普通人,坐在一张普通的椅子上。
穿着一件普通的常服,用一双普通的眼睛看着顾承鄞。
但那种压力,比任何金丹境的威压都更让人窒息。
暖阁里的气氛又凝重了几分。
洛皇将手里的奏折放了下来。
“顾承鄞。”
洛皇叫了全名。
三个字,字字清晰,字字分明。
“臣在。”
“你跟惊蛰。”
洛皇的目光落在顾承鄞脸上:
“是什么关系?”
这个问题来得突然,突然到如果是换了旁人,大概会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但顾承鄞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他的面色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甚至连眼神都没有波动一下。
因为顾承鄞知道,这个问题迟早要来。
从得到林青砚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这个问题迟早要来。
因为林青砚不只是天师府惊蛰,不只是金丹无敌的修士。
她是林皇后的亲妹妹。
是洛皇的小姨子。
顾承鄞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