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惊蛰大人真厉害啊,这么年轻就金丹境中期了,而且战力无敌。”
“整个天师府几千年来,她是第三个吧?”
“第二个。”
旁边一个年长些的弟子纠正道:“第一个是开府祖师,第二个就是惊蛰大人。”
“哇...”
几个弟子同时发出了赞叹的声音,仰望着那座高耸入云的塔,眼中满是崇拜与敬仰。
在他们心里,静心塔里的那位惊蛰仙子,是天师府的骄傲,是大洛王朝的传奇,是他们穷尽一生也无法企及的高度。
她此刻大概正在塔顶修炼什么高深的功法,或者在参悟什么玄妙的道法吧。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他们心中那位最遥不可及,最值得敬仰的惊蛰仙子。
此刻正被一个筑基境大圆满的男人抵在柱子上,月白色的袍服皱得不像话,领口大敞着。
锁骨以下的肌肤在纱幔的缝隙间若隐若现,上面零星散落着几处红痕。
林青砚的手指攥着顾承鄞的衣襟,嘴唇被吻得微微红肿,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
呼吸紊乱得像是一面被风吹破了的旗,而眼底只有被彻底征服之后的迷离沉溺。
“承承...”
林青砚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软绵绵的哀求:
“风...风太大了...纱幔...会被人看见...”
“不会的。”
顾承鄞的声音从她颈侧传来,低沉而沙哑:
“静心塔不是有灵力结界么?”
虽然这话说的是对的,但林青砚还是觉得羞耻。
这种羞耻不是被强迫的,不是被冒犯的。
而是更微妙,更让她浑身发软的那种羞耻。
林青砚知道下面有人在看她。
不是看她。
是看那个代表天师府最强战力的惊蛰大人。
&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