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跟我说了些其他的。”
狗东西。
这三个字从林青砚嘴里说出来的时候。
带着被人戳了软肋却找不到地方撒气的狠劲。
在洛皇面前她不会这么叫,不是不敢,是叫不出口。
洛皇是她的姐夫,是她的姐姐深爱着的人。
也是一张嘴就让她生了大半天闷气的人。
所以林青砚只会在背后这么蛐蛐洛皇,但蛐蛐完之后更气了。
因为洛皇说的那些话,她想了好久,居然找不到一句可以反驳。
顾承鄞听出了林青砚语气里的不对。
不是愤怒,不是委屈,不是伤心。
更像是被自己最亲近的人用最温柔的方式捅了一刀。
伤口不深血也不多,但就是疼得说不出话来的那种不对。
他的手指在她腰间停住了,目光落在林青砚脸上,落在她咬住下唇的齿痕上。
落在她眼底那片像是被什么东西浸润了的水光上。
顾承鄞没有立刻追问。
而是想了想。
他了解林青砚,能让她气成这样的事情。
不会是朝政,不会是礼部尚书的人选。
不会是什么准了或者不准。
这些事情林青砚不在乎。
她在乎的,只有他。
顾承鄞的脑海中有无数条线索在同时运转。
像一台被启动了机关的精密仪器,齿轮咬合,杠杆传动,弹簧蓄力。
每一个零件都在各自的位置上精准地转动。
洛皇在暖阁里跟林青砚说了什么?
说了能让林青砚生大半天闷气,气到一个人坐在静心塔,气到咬着唇说不出口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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