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退开一点点,两个人的距离从贴在一起变成了近在咫尺。
她的呼吸拂在他的嘴唇上,带着冷香和眼泪的咸味,还有美滋滋的甜。
“我可是天师府惊蛰!”
下巴又扬高了几分,整个人像是朵被风吹开了的花,每一片花瓣都舒展开来。
张扬得理直气壮,骄傲得理所当然。
“你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储君少师...”
林青砚停顿了一下。
笑意从她的嘴角蔓延到眼底,从眼底蔓延到整张脸。
她在故意逗顾承鄞,更知道小小的储君少师这个说法有多可笑。
但林青砚偏要这么说。
偏要把他贬得低低的,偏要把他和天师府惊蛰放在一起比。
偏要让他知道:你在我面前,就是小小的。
“怎么能随随便便的就嫁给你!”
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林青砚的声音拔高了一度。
但她的眼底全是笑意,那些笑意像是一群被关在笼子里的蝴蝶。
拼命地扑棱着翅膀,想要飞出来。
她用了好大的力气才把它们压住,不让它们飞得太明显。
“最起码...”
“也得等你金丹境了再说!”
顾承鄞的眼底有什么东西在微微浮动,像是一潭深水被底下的暗流搅动了。
表面看起来纹丝不动,底下已经翻涌了千百遍。
“而且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跟她们之间的猫腻。”
林青砚抬起头,眼睛里的笑意还在,多了一层了然。
“我只是懒得跟你计较而已。”
语气轻飘飘的,这句话的分量,比任何宣告都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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