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佳被他一惊一乍的吓了一跳。
眼看着人摔在地上,又只能赶紧过去把人扶起来。
“你往后退什么啊?”
可尤里却手脚并用的往后爬,那眼神简直是在看一个女流氓。
“喂,你别乱动了!再动我给你包扎的伤口都要开了。”
尤里喘着粗气,身上的伤口还疼,偏偏时佳的手毫不顾忌的往自己身上放。
情急之下,他突然飙出一句英语,“你别碰我!我自己来!”
时佳动作停下,眼神惊诧,但还真挺懂了。
她先前跟着养父母学过一点英语,不过就是个皮毛,多一点都听不懂。
“你会说英语?”她用英语回复。
尤里眼睛霎时亮起来,立刻点头,也用英语说道,“我会!你别碰我了,男女授受不亲。”
时佳歪了歪脑袋。
前半句听懂了,后半句听不懂。
不管,先把人弄床上去再说。
要不然这伤口真该裂了。
于是她不顾尤里的喊声和挣扎,拖着人就往床上走。
尤里俄语英语都骂了一遍。
最后发现她根本听不懂,气得又差点晕过去。
好在时佳还用英语磕磕绊绊跟他解释了一句,“我,英语,就会一点,好吗?”
尤里力竭的闭上眼睛。
认命了,他老老实实先养好伤再说,别跟这个女流氓挣扎了。
眼看着尤里安分下来,时佳美滋滋的抱着被子躺下了。
这才对嘛,她那么好一个人,又给他治病又给他做饭,睡一张床又咋了。
时佳折腾累了,躺在床上很快便睡过去。
听着旁边平稳的呼吸,尤里无语的睁开眼。
他这么一个大男人躺在旁边,这女人就睡了?
毫无警惕心!
他侧过头打量着时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