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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雪白的脸颊,肌肤细得像瓷。他的靠近让她紧张,蛾眉微蹙,当真是我见犹怜。
心跳猝然快了一拍。
他不禁失笑。
所以,自己喜欢的是这张脸?
万藜察觉他近身,背脊绷直,视线落在茶几上,声音压得平:“我知道那天你喝多了。”
席瑞突然笑了。
她这是想把那晚发生的一切定性为“他喝多了”。
她能理解,不计较,往后桥归桥路归路?
他嘴角扯出一点讥诮:“是吗?我喝多了,自己怎么不知道?”
万藜攥紧袖口,声音里带了斥意:“那你到底想干嘛?”
这一问问住了席瑞。
他自己也不知道。
想继续考证她是不是心机女?可就算验出个真假,又能怎样。
如果不是,他需要远离?
如果是,那她就是他厌恶的那种女人……
他索性实话实说:“我也不知道。”
这话落在万藜耳里,却是明晃晃的威胁。
她横眉怒目瞪过来。
席瑞迎着那视线,这样鲜活生动的神色。
他只觉周身血液都在沸腾,忍不住想靠得更近。
目光无意间掠过她身前浑圆的弧度,那晚的记忆倏然涌上,喉结不自觉地滚了滚。
万藜察觉到了。
脱了大衣,她身上只剩一件白色针织裙,极为贴身,被那灼人的视线一燎,浑身都不自在起来。
她瞪着他,像在划界。
席瑞不太自然地移开了目光。
然后伸手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什么,随手扔到她身侧的沙发上。
万藜不想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