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藜望着席瑞离去的背影,心有余悸。
一抬眼,正对上傅逢安遥遥投来的目光,幽深、探究。
她微微一怔,随即弯起唇角,露出一个感激的笑。
把刚才那一切,定义为席瑞单方面的冒犯,谢谢他的解围。
再说本来也就是这样。
傅逢安淡淡扫了她一眼,面上无波无澜。
万藜读不出他在想什么,人还坐在沙发上,心却一点一点往下坠。
她将席瑞在心底咒骂了一百遍。
然后拉过大衣,把自己严严实实裹进去。
仿佛这样,就能将打量的目光一并隔绝在外。
等了好一会儿,秦誉才回来。
他手上擎着一朵圣诞树形状的棉花糖,踩着喧嚣,朝她走来。
万藜忽然觉得,整个世界的音量都被调低了。
她起身迎上去。
秦誉揽住她,颇感意外:“怎么了,想我了?刚才是谁把我往外推的?”
他环顾一圈,见白悠然和容嫣都不在,她这是无聊了。
他把棉花糖献宝似的递到她眼前:“可爱吧?不过吃多了对牙不好……”
万藜听他絮絮叨叨念着,她依偎着他,偶尔弯一下唇角,做恩爱状。
眼角余光里,席瑞的方向。
她虽然一眼没往那边看,但她知道他会看到。
夜渐渐深了,下半场开始。
万藜只听说是要去看烟花。
大部队在酒吧门口等侍者泊车,秦誉解下自己的围巾,一圈圈给万藜围上。
万藜目光随意一扫,忽然顿住。
安又琪和白悠然,正亲亲热热地站在一处。
她不禁好奇:这两人不是不对付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