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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编辑好一条,统一群发:
『只是阑尾炎,做完手术啦。要吃一个星期流食,过年还不能吃好吃的,有点可怜。』
发完,困意慢慢涌上来。
她正要放下手机。
秦誉那一长串信息里,夹着一条:
『年后,我去看看你吧。我不放心你。』
万藜一激灵,清醒了。
她迅速打字:
『医生说我需要卧床休养。你来了,妈妈问起,我不知道怎么介绍。』
暗暗点醒他:如今两个人,不是男女朋友了。
良久,秦誉回复:
『阿藜,对不起。我会让你看到改变的。』
万藜盯着这行字,没看懂:
『什么?』
秦誉不肯再说,只道:
『你多休息,到时候就知道了。』
万藜这回是真困了。
因为没等到结果,嘘寒问暖,不如打笔巨款。
看来自己驯化最成功的,只有程皓。
一个短线捞女,这时候应该盆满钵满了。而她,顾及名声,进度就是这么慢。
她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
严端墨是第二天回来的。
两人约在村口那棵大松树下见面。
说起来,弟弟万义松的名字就是这么来的。
至于万藜,是父亲地里农作物的一种。
严端墨把行李还给她,沉默得有些异常。
事实上,万藜到现在也没想好怎么骗他。
严端墨看着她,忽然问:“是穿西装那个人带你走的吗?”
万藜点了点头,她决定实话实说。
“他家是开医院的。”
一句杀死比赛,这个消息显然给了严端墨冲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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