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搁以前,他可不会考虑这些。
“行,那就请铁牛兄弟来吧,他人实诚,干活也肯下力气。”
“嗯,到时让铁牛娘也一起过来吃饭。”
说完,江涛吹熄了煤油灯。
屋里陷入黑暗,只有窗外微弱的月光透进来,在崭新的桌面上投下一小片朦胧的光晕。
江涛闭上眼,却没什么睡意。
也不知道明天的情报是什么。
还好买砖和铺地的事可以放心交给铁牛去办。
要不然,时间上可能会有冲突。
他摸了摸手腕上的手表,有了它,心里总算有了些把握。
不管明天情报是什么,只要时间能对上,他就一定要去。
毕竟,这是家里翻身最大的依仗。
这么想着,他渐渐沉入了梦乡。
次日,江涛醒来,抬手看了眼手表。
六点半。
也不知今天每日情报什么时候更新。
正想着,脑海中的字迹如约而至。
甲鱼!
江涛心头一热。
这玩意儿可比鳗鱼还金贵,正宗的滋补品,城里人抢着要。
他立刻翻身下床。
江招娣听见动静,也麻利地爬了起来。
大圆桌上,早饭已经摆好。
稠稠的白米粥,配一碟咸菜。
父女俩匆匆吃完,正准备拿家伙出门,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喧哗。
“江涛!江涛在家吗?”
江涛眉头一皱,示意林月柔和招娣别出声,自己迎了出去。
只见门口站着两个男人。
一个四十来岁,穿着半新的中山装,脸色严肃,是大哥江海。
另一个三十五六,身形略胖,穿件皱巴巴的夹克衫,三角眼透着精明,是二哥江川。
两人身后还跟着各自媳妇。
此刻,正伸着脖子往屋里打量,脸上交织着审视、不满和兴奋的神色,仿佛看到了什么肥肉。
“稀客啊。”
江涛往门口一堵,“大哥,二哥,今天怎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