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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虞不知道这些弟子对她生出了恻隐之心,她当然知道自己现在的身体状况,跪两个时辰也会要了她的半条命。
更别提现在身上像是背了座千斤重的山,膝盖缓缓溢出了血渍,整个人都在轻轻发抖。
于是这些同门终于忍不住为她说话了。
“师姐,反正她现在都没有灵力了,还是收手吧?”
“对呀,要是晕过去就难办了。”
“我觉得跪两个时辰也足够了,师姐你……”
“闭嘴!”严妍十分不满地打断他们,心里反而对苏虞更加厌恶,觉得她是在装可怜。
区区这点灵力,就能让她难受成这样?
她不信!
……
其实苏虞早就察觉到他们的存在了。与小金蛇契约后,她能够很快感知他人对自己的情绪,特别是负面的。
几人来势汹汹,为首的蓝衣女子甚至身上散发着黑红交织的丝线。
苏虞脚步顿了顿,通过传讯玉牌发了一句话过去:“师兄,有人欺负我。”
这句话看上去可怜兮兮的,可她心里却毫无波动。
另一边。
江凌寒正在练剑,玉牌被他随手搁置在一旁的桌上,看到浮现起来的字眼,撇了一眼,便没有在意。
师姐不会这么称呼他,那便是无关紧要的人了。
只是在它第三次出现时,江凌寒终于不耐烦地走过去,修长的手指将玉牌拿起来。
看完一整句时,他的剑眉不耐烦地挑了挑,漆黑的瞳仁满是快溢出来的烦躁。
除了苏虞,没有人会给他发这种话。
但捉弄他是不是也得换换说辞?这种老套的手段她都用了几遍了?
第一次他焦急地赶过去,发现她损坏了叶怀渊的心爱之物,担心无法收场遂让他背锅,自己却躲了起来。
“三师兄你最好了,大师兄肯定不会骂你的,我先走啦!”
第二次他半信半疑,直到她扯着嗓子催促,他才御剑飞去,然后被砸了满头的花,差点没摔下来。
“师兄你笑一下,这花我摘了一天呢,与你可相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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