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他暗中指向人群中央的驰宴西,在白望舒耳际低声说了一句什么,白望舒摇头,露出一个含羞带怯的笑。
在外人看来,两人耳鬓厮磨,暧昧丛生。
“哟,护得可真严实。”
“都说世子最疼夫人,把人当宝贝一般藏了许多年,今日一看,果真名不虚传啊。”
“可别说了,瞧,世子夫人脸都红了。”
谢珩牵过白望舒的手,隐隐将人挡在身后,温声开口,“夫人昨夜身子不适,今儿方才来得迟了些,长辈们勿怪。”
林氏也笑着道,“珩儿昨儿照顾了她一夜,今天才见好转些,就紧赶慢赶过来拜见诸位了。”
白漪芷立在梁柱后冷眼瞧着,嘴角却几不可察地扯了一下。
这就是她在谢家的位置,一个可以被随意指鹿为马,无人在意的摆设。
不过,她都要和离了,本就懒得应付这些人,既然有人乐得替她做,她倒是愿意的。
反正今晚夜宴,也总归是要真相大白的。
正想转身回去时,乍一转眸,就听见一个悦耳却冷清的声音,带着深重的压迫和讥诮传开:
“谢祭酒身居朝中要职,肩负春风化雨之重任,却糊涂得,连自己的妻子也认不清了?”
驰宴西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砸在死寂的祠堂里。
“这般昏聩眼瞎之人,如何传道授业,又何德何能,进东宫教导太子?”
这句话落下,祠堂里的空气仿佛骤然被抽空,林氏和白望舒的脸唰地白了。
他,居然知道白漪芷是谁?!
谢珩也是浑身血液翻涌。
他突然想起,驰宴西还是谢临的时候,好像也曾在泾县住过几年。
难道,他那个时候就认识了白漪芷?
可不论如何,他也不该当着谢家族亲的面,毫不留情折辱自己,这哪里是一个兄长会做的事?!
“诸位有所不知,珩儿他也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