辜的她,她以为他还会信她?
“有吃的么?我真快撑不住了。”她眼巴巴看着他的模样,就像一条落水的小狗崽,这时,她的肚子也配合着咕噜咕噜地响。
他抿着薄唇,终是没能狠下心,“你多久没吃饭?”
她挠了挠头,比起两根手指,“早膳和午膳都没吃,关顾着给你打剑了……”
哦,敢情还是他的错咯?
后来,他阴沉着脸给她买了两碗阳春面,看着少女狼吞虎咽吃个精光,心里一股莫名的戾气仿佛也被她吃进肚子里。
心满意足地舔了碗,她将铁牌塞进他手里,“谢谢你救了我还请我吃饭,这是谢礼。”
他没眼看她不雅的动作,又扫了一眼那块单薄的铁牌,“说了我不要。”
可过河拆桥的她却不似一开始那样好说话了。
少女鼓着腮帮子,眼底的狡黠不再掩饰,嘿嘿一笑,“你要不收,我就告诉主母你碰过我的身子!”
他瞬间脸色僵硬。
像这种在众人面前温顺得像绵羊的女人,果然都是心机女!
“怕了吧?”见他犹豫了,少女得意笑笑,又很快恢复郑重。
“你放心,我只是需要你的身份帮我打掩护罢了,以后我就告诉主母,每天出来都是到谢家向你那位绣娘出身的乳母学习刺绣,这样可好?”
没有华丽辞藻,一如她的人。
他本想问一句,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帮你?
可不知为何,他手里紧握的那枚铁牌,粗糙的纹路抵着掌心,忽然变得沉甸甸的,如同少女双瞳中的希冀。
“好。”
许久后,他鬼使神差的颔首,也让他们的命运自此纠缠在一起。
可想起方才她脸上的安然和疏离,那是她属于白家庶女的面孔。
驰宴西自嘲一笑。
又或者,被纠缠住的人,自始至终只有他自己。
这个想法如同一盆冷水浇灭他的灼热,手指拂过特意为某人涂过头油的发尾。
好不容易从北怀找来的,独一无二的菊香茶油,她却说,她现在不喜菊香了……
不喜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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