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的红丝。
忽然发现掐在她肌肤上的指尖还没用力,那白皙肌肤就泛红一片。
他下意识松了手,又懊恼诅咒了一声。
“白漪芷,你为什么不等我?你凭什么说变心就变心?又凭什么想靠近我就能靠近我?”
“在你眼里,谢临是什么很下贱的人么……”
可他,却连恨她也做不到!
眸色一黯,长指忽而捏住她的下颌,驰宴西垂首,用力吻了下去。
此刻他苦苦压抑的情绪完全释放,满是侵略与粗重的力道,让白漪芷完全不能自己,被迫仰起头。
很快,在药力的作用下,她竟然浅浅地开始回应他。
一声淡淡的轻吟仿佛点燃了驰宴西身上的一股火。
手捏在她腰肢上,没有半分要停的意思,晦暗的凤眸看着身下朝思暮想的人儿含泪的眼角,更是浑身都紧绷起来。
“大人,谢珩回来了,人刚到院子外。”弗风的声音如一盆冰水浇灭了浴桶内的火焰。
驰宴西危险抬起眼。
虽然他不介意继续下去,可他绝不愿她此刻娇媚的模样叫旁人看去,尤其是谢珩!
“解药呢?”声音沉哑得吓人。
随即,门被推开一条缝,弗风将解药扔了进来。
驰宴西将药含进嘴里咬碎,再低头喂进她口中,直到苦涩的药味漫开,才松开了手掌,让她的头靠在浴桶边上,自己却不急着走,反而双手抱胸,好整以暇凝视着她。
昔日那张稚气未脱的脸,如今褪去了青涩,轮廓愈发精致,眉眼间沉淀着温婉的柔光。以往含苞待放身形也从纤细单薄,出落得妩媚动人。
今日在宗祠里,那举手投足间皆是端庄风韵。
想到她的蓄意靠近和谢家父子今日的趋炎附势委曲求全,他眼底的热意也一点点冷淡下来。
她是为了挽回谢珩吧。
当众下了谢珩的脸面,若不为谢家尽点心,以后的日子大抵也不会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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