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帘轻摆。
窗边悬着和田玉坠,被雕成蝉翼般透薄的竹叶,每当帘动便发出风过竹林似的清响。
白漪芷还以为是碎珠来了,可细缝处却露出男人清冷矜贵的轮廓。
剑眉斜飞入鬓,眼尾带着几分凌厉的上挑,瞳仁黑沉如寒潭。
他,好凶……
随着高大的身体挤进来,车厢忽然变得拥挤了许多。
“大人?”
他竟然要坐马车?
那碎珠呢。
“她坐后头那辆。”
这一刻白漪芷觉得驰宴西仿佛有读心术。
可不管怎样,她还欠他一个道谢,如今正是时候。
深吸了口气刚想提及那夜在栖云居的事,马车突然剧烈颠簸了下!
下腹因而传来坠痛感。
白漪芷脸色唰白,腿下一软,差点没扶稳车壁往驰宴西怀里扑去。手掌下意识拽住摇摆的车窗帘子。
嘶啦一声,一块竹型和田玉应声落地,在她脚边碎开。
白漪芷吓了一跳,想到腹中孩儿,一个心疯狂乱撞。
一只稳健有力的手及时托住了她纤细的胳膊。
如同那夜不费吹灰之力将她抱起那般,看起来轻松恣意。
再一抬眼,瞬间撞上一道深邃的眸光。
他的眼神冷淡而薄凉,扑面而来的威压叫她双腿发软。
“可伤着哪里了?”
出乎意料的温和语气,让白漪芷忘了恐惧,怔怔抬眼。
这样的眼神她似乎曾经见过……
对了,是在栖云居。
她险些被贼人玷污,忽然出现的驰宴西也是用这种眼神盯着她,将她抱起,在她以为他要训斥自己的时候,他却只关心她的身子。
“多谢大人,我,我无恙……”
不得不说,她有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