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心透肺的凉。
她难以置信地抬起头,可他眼底认真半点不似玩笑的神情,几乎叫她一口气没喘上来。
云景说,谢珩将她当成礼物献给成王?
所以,谢家人不惜条件也要将她带上画舫,原来是打着这个主意?
多么荒谬绝伦!
她第一反应是不信的。
谢珩自尊心那样强的人,会将自己的妻子送到别人榻上换取前程么?
可他不会,并不代表谢家人也不会。
即便他事先不知情,如今回去,他也该知道了。
可这么久了,亦没有派半个人来寻她救她!
还有成王,看起来明明是儒雅随和的人,又怎么可能接受旁人将妻子作为献礼!?
心里的疑问一个接着一个冒出来,可白漪芷觉得自己已经没办法思考,更没有办法用常理去估量人性的恶。
一想到筹谋这件事的,是她的夫家,她的枕边人,她心口的血气就如同底下的江水一般。
波澜翻涌,一刻也无法平息。
她找不到任何话可以反驳云景,云景也是不耐烦了,“还不带上车!”
两名婢女半强迫将她“搀”下了甲板,快步朝云景的马车走去。
此时的码头,人已经散得七七八八,又下了雨,来往人影稀疏。
白漪芷看不见碎珠的身影,更连喊人的机会都没有,就被塞进马车。
马车动了起来,云景亲自策马走在前头,而她则被两名武婢死死按住。
趁机理清了思绪,白漪芷紧咬的牙关因为气愤,隐隐颤动起来。
所以,云景不但知道谢家人有意将她送给成王,而且瞧这语气,他根本就是牵线人!
“夫人就别做无谓的挣扎了。”一名武婢淡淡开口。
说这话时,另一人撩起眼皮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