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若是承认,他便是理亏,更何况,事实上他确实不知!
不知者无罪!
“没错,什么献妻,我们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林氏尖锐的声音一句比一句刺耳,“明明是你借着珩儿不在画舫的机会勾搭男人,自甘下贱,关我们珩儿什么事!”
一句话,竟将他们的罪过撇得一干二净,还要污蔑她红杏出墙背叛了谢珩!
这样的罪名,即便是在平头百姓家也是要浸猪笼的,绝无活路,林氏无疑是想趁机逼死她!
白漪芷被他们的无耻行径气得脸色铁青,抬眸盯住谢珩,“这也是你的意思?”
谢珩明白林氏的意思,眼底露出挣扎之色,他不愿承认这事,可也没想要她的命!
“阿芷,我不是……”
谢云鹤忽然淡声开口,“你母亲说得没错,这丑事既然是白氏惹出来的,就该由她承担后果。”
话落定定看着谢珩,意味深长道,“至于如何处置,方才我已经与你说过了,你自行与她说明白吧。”
此时,白望舒立在角落,静静看着这一幕,眸底尽是幸灾乐祸,无比庆幸自己亲眼目睹了白漪芷对谢珩的一片痴心被碾成地里的烂泥的惨状。
当真是大快人心!
谢珩不由自主攥紧手中半块玉佩。
紧抿的薄唇在白漪芷的注视下张了又张,终是斟酌着开了口,“阿芷,要不我们就听父亲的,你先到东郊外的别院住一段时间吧!过一段时间我会给你办丧事,自此你更名换姓,成王也不会再找上你!”
也不知是否想起了这三年白漪芷对他的无微不至和处处体贴,他拉住白漪芷的手,将玉佩重新按回她手中,“毁了它,今夜之事,我发誓不与你计较,甚至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
白漪芷心里狠狠一滞。
要说不疼是骗人的,可此时此刻,她更多还是愤怒。
倒她也知道,在他们高高在上的眼中,歇斯底里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