涩的委屈,“连你也不信我吗?”
自出了与谢珩那档子事,不管她说什么做什么,从来没有人信她。
但凡白望舒有点什么,谢珩只会怪到她身上,他宁可相信其他人随意胡诌的谎言,也从来不曾信过她。
她以为驰宴西对她有些与众不同,孰料,他亦是如此。
不过话说回来,他与她非亲非故,加之她声名狼藉,纵使这世间无人信她,也是正常。
这么想着,心里也没那么委屈了。
“驰大人若是不信,便当我没问过,我以后再也不问了,请你……放我起来。”话落她侧开脸,眼角竟有一瞬晶莹。
驰宴西没有错过她微红的眸子,心尖一软,怒气仿佛瞬间散了去。
他松开手,却没有起身,眸色灼灼,“就这么委屈?”
白漪芷腾出一只手抹了抹眼角,脸上依旧是平日里的恬静和隐忍,“不敢。”
分明没有太多不甘,可说出来的话,却叫对面的男人不由自主心疼。
他薄唇轻抿,似有些懊恼,“是与不是,我会派人查清楚。”
说话间灼烫的男性气息喷在她白皙敏感的肌肤上,带着浓郁的危险,“若是叫我查出你骗了我……后果自负。”
他径直起身,白漪芷身上的重量和压迫顷刻消失,重重吁了口气,“大人尽管去查就是,不过是失忆,又不是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我又何必骗您?”
驰宴西又恢复平时的高冷矜贵,负手而立,居高临下深深睨她一眼,从半敞开的窗户一跃,消失无踪。
白漪芷盯着他隐于黑暗的身姿出神。
回想起宗祠第一次打照面时,他怨恨的眼神,再看他种种摸不着头脑的行为,她与驰宴西从前必定是旧识……
说不定,纠葛还挺深。
刚走出偏院,弗风就迎上来道,“大人,三皇子的生辰礼已经送到成王府,刚才他从府里出来,谴了人来,说谢谢大人的厚礼,日后定会奉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