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姿,愿捐资助军,其麾下三十护卫,亦听候调遣。”
“报!校尉,青城派掌门首徒林惊羽携六位师弟前来投效,言道愿为剿匪尽绵薄之力,盼能见校尉一面,聆听教诲。”
“报!河东‘镇远镖局’少总镖头赵破虏到访,言其家传‘破军刀法’或可用于破敌,愿献于帐前……”
类似的通报,几乎每日不绝。苏瑶光端坐帐中,听着柳听雪一一禀报,秀眉微蹙,绝美的容颜上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与厌烦。她本性清冷,不喜应酬,更厌恶这种带着明显功利与欲望的接近。这些公子哥儿、少年侠客,看她的眼神,如同欣赏一件稀世珍宝,或打量一桩值得投资的奇货,那目光中的灼热与算计,让她如芒在背。
“师姐,今日已回绝了三拨了。”柳听雪无奈道,“只是……那沈玉书是金陵沈家独子,沈家与宫中织造有些关联;林惊羽是青城派下代掌门的有力人选,在江湖上声望不低;赵破虏的镇远镖局掌控北方数条要道……若一概拒之门外,恐惹人非议,于我军声望和日后行事,或有不便。”
苏瑶光何尝不知其中利害。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烦躁,恢复清冷:“让他们去军需官那里登记造册,人马物资,按例接收,编入新兵营,由凌师叔统一操练。至于见面……就说我军务繁忙,改日再叙。”
这已是她能做出的最大让步。然而,这些“志愿者”岂是那么容易打发的?他们各显神通,有的每日在校场“偶遇”,有的借切磋武艺之名试图接近,有的则通过各自渠道,将礼物、诗词汇成箱地往中军大帐送,虽大多被柳听雪挡下,但那股锲而不舍的劲头,着实令人头疼。
更让苏瑶光困扰的是军中的微妙变化。萧寒、林风等原本的核心弟子,面对这些源源不断、条件优越的“竞争者”,明显感到了压力,训练执勤更加卖力,看向她的目光也愈发复杂。而新加入的“临州义勇营”统带赵刚,则对这帮“绣花枕头”颇为不屑,几次在操练中故意加大强度,让几个养尊处优的公子哥叫苦不迭,险些引发冲突。
“如此下去,非长久之计。”深夜,苏瑶光在帐中,对前来商议军务的凌绝尘叹道,“这些人,心思不在剿匪,而在……在我身上。留在营中,徒耗粮饷,扰乱军心。但若强行驱逐,又恐树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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