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刀要杀人。
一年,不过三百多天。
却像过了一辈子。
“想什么呢?”江临川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林晚转过头,看着他。
“在想,”她说,“一年前的事。”
江临川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
“那时候,”林晚继续说,“从来没想过会有今天。”
他伸出手,在桌下轻轻握住她的手。
“有了。”他说。
林晚看着他,笑了。
是的,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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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几个人转移到客厅,继续喝茶聊天。
林建国喝得有点多,话也多了起来。他拉着周远山,絮絮叨叨地说着年轻时候的事,说林晚小时候的事,说她妈的事。周远山也不嫌烦,只是安静地听着,偶尔应一句。
沈清音和周明窝在沙发上,小声说着什么。沈清音的脸红红的,不知道是喝酒了还是别的什么。
林晚和江临川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窗外的夜色。
“你爸今天很高兴。”江临川说。
林晚点了点头。
“他好久没这么高兴了。”
江临川没有说话,只是握着她的手。
窗外,城市的灯火在夜色中闪烁,像无数颗沉默的星星。
“江临川。”林晚忽然开口。
“嗯?”
“谢谢你。”
他看着她。
“谢什么?”
“谢谢你一直在。”她说,“谢谢你让我有今天。”
他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伸出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
“不用谢。”他说,“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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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点,大家陆续散了。
林建国被周明送回去。沈清音和周远山收拾着碗筷。林晚和江临川站在门口,准备离开。
“姐,”沈清音追出来,“路上小心。”
林晚点了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