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女人饿得顶不住了,自然会过来求饶。
既然先生不管,那她也不用客气了。
中午,女仆再送午饭来的时候,饭菜就变了。
不再是之前的三菜一汤,只有一碗冷掉的粥和一碟发黄的咸菜。
这是园子里下人都不吃的东西。
女仆放下托盘,连“苏小姐”都懒得喊了,冷冰冰地丢下一句:“吃吧。”
苏锦溪的视线,终于从窗外转到了那碗冷粥上。
她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只觉得眼睛发酸。
原来这就是她现在的处境。顾沉渊不管她,连个下人都能踩她一脚。
苏锦溪没说话,又把头转了回去。
两天两夜就这么过去了。
苏锦溪一口东西没吃,只在渴得不行的时候,去洗手间喝几口自来水。
她的嘴唇干裂起皮,脸色惨白,整个人瘦了一大圈,看着好像风一吹就能倒。
但她的背,一直挺的笔直。
眼神,也还是那么倔。
第三天晚上,沉园书房。
这里是庄园的禁区,连李妈这种老人儿都不能随便进。
顾沉渊坐在书桌后面,捻着佛珠闭着眼。他两天没回主卧,闻不到苏锦溪身上的味道,那股烦躁的感觉又开始冒头。
但他不能回去。
他要让那个女人彻底听话,让她知道反抗一点用都没有。
沈默站在旁边汇报工作。
“……北美的收购案进入尾声了,下周就能交割。”
“欧洲分部的人事也都安排好了。”
说完公事,沈默停了停,声音低了一些。
“先生,苏小姐已经六十多个小时没吃东西了。”
书房里很安静。
顾沉渊捻佛珠的手停住了。
“医生看过了吗?”他问,声音很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