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家倒台的消息,半天就传遍了整个京城。
一个根基很深的大家族,千亿市值的公司,一个下午就完了。谢振东一伙人全进了监狱,产业也都被封了。
这一下,把所有人都吓到了。
各家有钱有势的人,吓得连夜查自己的账,生怕有点不干净的地方惹到沉园那位爷。无数名贵的野山参、血燕和一箱箱的现金被送到沉园门口。
管家老张站在铁门里,看着外面排着长队的豪车,面无表情地全都收下,但没让任何人进主楼一步。
沉园主卧里。
顾沉渊靠在沙发上,右肩的伤口好得很快,今天拆线。
主治医生带着团队站在旁边,额头全是汗,拿着医用剪刀的手不停地抖。剪刀尖在顾沉渊伤口上晃来晃去,一直不敢下手。
顾沉渊皱了皱眉,显得有些不耐烦。
苏锦溪站在一边,看出了医生的害怕。她走上前,直接从医生手里拿走了剪刀。
医生松了口气,腿一软差点跪下,赶紧退开让出位置。
苏锦溪弯下腰,靠近那个难看的伤疤。她身上一股好闻的香味飘了出来,包围了沙发上的男人。
顾沉渊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
苏锦溪拿着剪刀,手很稳,剪刀尖准确地挑起缝合线,咔嚓一下剪断,然后把线头抽出来。
动作非常利落。
她一连拆了十几针,顾沉渊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安静地闻着她身上的香味。
最后一条线抽出来,苏锦溪拿沾了药水的棉球擦了擦伤口周围。
医生站在三米外,不停地擦汗,心里很震惊。这换药拆线的手法,比他们外科主任还稳。更可怕的是,她居然能让这位爷这么安静,简直太厉害了。
医生心里暗暗发誓,以后在沉园,这位苏小姐就是祖宗,得当神仙供着。
处理完伤口,医生小心翼翼地建议可以去外面走走,呼吸点新鲜空气对恢复有好处。
顾沉渊站起来,披上一件黑色长风衣,朝卧室外面走去。
苏锦溪很自然地跟了上去。
两人顺着楼梯下到大厅,推开玻璃门,来到后花园。
下午的阳光很好,照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