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安这孩子机灵通透,将来必有出息,莫要拘着他。”
彼时听闻楚时安那些天马行空的主意时,她还暗自佩服过,笃定这少年前途无量。
初穿越时,这份欣赏也分毫未减。
然而现实却狠狠打了她的脸。
不过一日光景,她便从替楚时安说话的“知心大姐姐”,成了恨不得抄起棍子揍他的“暴脾气家长”。
可待得知这一切皆是楚时安的筹谋,她悬着的心总算落了地,呼吸也跟着顺了几分,沉声问道:“你到底想干嘛?”
楚时安抬眼,眸色坚定,字字掷地:“拔其根基,断其后路,送她进大牢!”
就这点事,便能将张大嘴送进大牢?
盛晚璇心底其实并不太看好,却没再多问,转身折回周磊身边,将事情简要同他说了说。
周磊转头望去,见楚时安眼底满是胸有成竹的笃定,原本紧绷如弦的神经陡然松缓下来。
夜色渐浓时,这场闹剧也临近尾声。
钱奶奶的银簪和镯子、粮仓的存粮、储物室的药材、厨房悬挂的腊肉,尽数被翻了出来。
桌上散落的钱币叮当作响,大半是铜板,零星几块碎银泛着冷光。
任谁都能看出,这并非张大嘴丢失的财物。
可张大嘴却死死咬定银子就在这里,手指几乎要戳到众人鼻尖:
“这里没有,定是藏在他们身上!给我搜!”
她的喊声犀利,惊得院角躲着的鸡扑棱棱乱飞,咯咯叫着四处逃窜。
话音刚落,几个壮汉再次上前,却被周磊和两只猎犬拦住了。
小招和小进低伏身子龇出獠牙,喉咙里滚出野兽般的呜咽。
犬毛炸起如钢针,利爪在泥地里刨出深深的痕迹,惊得那伙人本能地往后缩。
楚时安也故意松了松手中的犬绳。小财立刻向前猛窜半步,发出一声震耳的狂吠。
“张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