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是为了给闺蜜讨回公道。
曾几何时,她也如楚时安一般。只要听闻张大嘴的恶行,便会攥紧拳头,言辞激烈地叫嚷着要替闺蜜出头,势必要让张大嘴失去一切,把人按到泥地里去狠狠摩擦。
她还总说,闺蜜就是太过软弱,所以才会一直吃亏。
可如今想来,自己从未真正站在闺蜜的立场上,去理解她每一次隐忍背后的缘由。
她忘了,闺蜜也有想要守护的人、珍视的平静生活,那些被她说成“软弱”的退让,实则是权衡再三的无奈之举。
盛晚璇蜷缩在黑暗里。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其实是一个很糟糕的朋友,闺蜜那句“你是我最好的挚友”,如今想来,竟觉得讽刺又可笑——
她到底哪里配得上“最好”二字?
夜风穿洞而过,卷着凉爽扑在脸上,她将脸埋进臂弯,温热的液体顺着肘弯滴在竹床上。
夜幕彻底笼罩楚家,喧嚣退去后只剩寂静。
钱奶奶和周磊连声致谢,将河湾村里正及村民们送至山脚;楚时安和杨晧也把两名衙役送走了;
田辛儿手脚麻利地将养蚕室收拾好;夏清澜怀中的小岁安正在酣睡。
众人陆续聚在山洞里,唯独不见楚晓璇的身影。
一间木屋内,隐隐传来轻浅的呜咽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突兀。
众人责怪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楚时安。
若不是他擅自行动,家里怎会闹得一塌糊涂?徐大夫又怎会陷入两难?楚晓璇又怎会伤心至此?
虽然满心怨怼,众人却都没开口,只是用眼神示意楚时安去跟阿姐解释。
楚时安哪敢在这节骨眼上去触阿姐霉头,将求助的目光投向夏清澜。这姑娘说话向来温声细语,任谁都不忍心朝她发火。
夏清澜本有些为难,但看到一脸自责懊恼的楚时安后,还是点了点头。
田辛儿见状,立即从夏清澜怀中轻轻抱过睡着了的小岁安。
楚时安急忙从山壁凹陷处掏出藏着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