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的这片林间空地。
马上的人穿着看起来像是棉袍和皮革混搭的脏衣服,
外面套着简陋的金属片缀成的甲胄,戴着毛茸茸的皮帽子。
他们脸色黝黑粗糙,嘴里叽里咕噜地嚷着他完全听不懂的话。
王炸听不懂,但他看得懂。
他多年的战场生涯瞬间拉响了最高级别的警报。
那几个人看他的眼神,根本不是好奇或者惊讶,
而是一种赤裸裸中带着贪婪的凶狠,像是饿狼发现了落单的猎物。
他们的动作,他们握刀持弓的姿态,浑身都散发着血腥气和敌意。
几乎在其中一个家伙抬手从背上取下弓搭上箭的同时,
王炸的身体已经先于脑子做出了反应。
他猛地向旁边一棵粗壮的老树后扑倒。
“咻——!”
箭矢擦着他的战术背心钉在身后的树干上,尾羽兀自颤动。
“我靠!”
王炸骂了一句,背靠树干,心脏怦怦直跳。
拍电影?
哪家剧组拍电影这么玩真的,见面就往死里射?
电光石火间,他已经拔出了***。
对方有四个人,一个已经拉开了弓,另外三个正抽出弯刀,策马包抄过来。
必须先解决那个弓箭手!
王炸瞬间从树侧闪出半个身子,“砰!砰!”两声几乎连成一线。
持弓的那个家伙胸炸开一朵血花,一声不吭地从马上栽了下去。
枪声在寂静的树林里显得格外刺耳,剩下的三匹马惊得人立而起。
马上的人显然也被这巨大的响声和同伴的突然死亡惊呆了,动作一滞。
就这一滞的功夫,王炸已经调整了角度,
对着最近那个刚控住马的家伙,
“砰!”又是一枪。那人仰面跌倒。
另外两人终于反应过来,发出惊怒的吼叫,
一个试图继续冲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