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抱着大腿倒在地上,痛得满地打滚。
“还有谁?!”
王炸调转枪口,再次顶住早已吓得魂不附体的朱国彦脑袋,
冷冷的看着全场。
“谁再敢动一下歪心思,下一枪,就打爆你们军门的脑袋!
然后,我保证,在场至少有一半人,会给他陪葬!
不信的,尽管试试!”
他的厉喝声带着一种尸山血海里滚出来的煞气,
配合着地上还在抽搐的尸体和哀嚎的参将,比任何咆哮都更有威慑力。
士兵们脸色惨白,握着兵器的手都在发抖,
不由自主地齐齐向后退了半步,再无人敢有任何异动。
空气中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火把燃烧的噼啪声,以及那参将压抑不住的痛苦**。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而沉闷的马蹄声,如同遥远天际滚来的闷雷,
骤然从城外漆黑的夜幕中传来,迅速由远及近!
与此同时,隐约能听到嘈杂的人喊马嘶,正朝着三屯营城墙快速迫近!
王炸浑身一震,知道最关键的时刻到了。
“开城门!”
他不再有丝毫犹豫,用枪管狠狠一戳朱国彦的后脑勺,厉声喝道,
“快!”
朱国彦被烫得又是一哆嗦,涕泪横流地哀求:
“好……好汉饶命!饶命啊!
您要金银,要粮草,下官……下官都给您!
只求您高抬贵手……这城门万万开不得啊!
城外……城外恐是鞑子奸计!
开了城门,三屯营不保,下官全家性命、阖城军民性命都难保啊!
朝廷……朝廷也饶不了下官!”
他话语里充满了恐惧,但也隐含着最后的挣扎和一丝威胁之意,
开了城门,你就是千古罪人>> --